原创舞剧,叙述西北回忆演绎家国情结

图片 4

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图片 1

  舞剧《浮生》讲述的是国难之下浮生之中每一个小人物的故事,给和平年代的人以冲击,发起深思。从世间一个小人物的角度去描述这段历史,或许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像梦境一般,却足够刻骨铭心。而我们将如何对待曾经发生的史实,如何正视这段历史,绝不会是像梦一般烟消云散,唯有铭记这段历史,才能书写新的历史!

由东北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创排的舞剧《浮生》于9月22日至23日登陆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剧场。该剧以抗战时期为历史背景,讲述在家国蒙难时代一个东北家庭几个成员的命运沉浮。逃难路上,母亲拼尽全力保护着年幼的兄妹三人,但最终还是惨死于日本军官之手。兄妹们在人生的分岔路上挣扎前行,哥哥与游击队员一同抗击日寇的暴行,谱写悲壮赞歌;弟弟被日本军官女儿救下,苟且偷生在军营之中,在与兄姐相逢后,终于将深藏于心底的耻辱爆发为战场上的壮烈;妹妹堕入风尘,终日仓皇惊恐,花样年华凋零在纷乱的战争年代……该剧内容恢弘庞大,其间既有战争时期中华民族的觉醒抗争,又有和平年代中华民族的宽容气度;既有对日本军国主义的强烈谴责,又有对善良民众的友好感念;既有大难临头各自分飞的浮生众相,又有团结一致抵御外辱的家国情怀……个体经历的苦痛、挣扎和抉择,是对战争的反省,也是对人性的思考。

  在道具的使用上,不论是贯穿全剧的两根黑长辫和一根簪子,作为兄妹三人微弱联系的纽带;屏风的使用将一整个舞台空间划分为多个,同一个画面同时展示人的现实与幻想;亦或是拴住一家四口的长绳,在战火中使四人有联系;甚至是在逃亡中被母亲一分为三又被子女三人三合为一的馍,几乎在每一个场景中编导都通过道具的使用将人物与人物之间进行联系,将人物的情感传递,使得人物形象更为立体。同时,灯光音乐的使用上编导也别出心裁,利用灯光的转换使主要人物突出化,如大屠杀之后逃难的母子四人,前排的灯作为四人前行的路,同时将多余人物清除舞台,场景转换十分流畅且不拖沓。在不同舞段时灯光的处理也不同,在母亲的回忆中尤为明显,由少女到出嫁到子女成群,黄红色暖色的灯光以及和谐流畅的音乐无不体现着幸福温暖的场面,而回忆及丧偶之痛时灯光瞬间变白,冷色调的灯光和音乐情绪的突变使得母亲的悲痛感更加重。脚步声的运用在舞剧中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意味着白头鬼子的靠近,日军铁蹄的入侵,给人以无限的紧迫感。

舞剧《浮生》共有四幕十三个舞段,第一幕包括群舞《浮生乱》
《浮生忆》和三人舞《浮生离》等,讲述“九一八”事变爆发,慌乱逃亡的人群中,一家人走散,母亲被残忍杀害;第二幕包括群舞《浮生口》和三人舞《浮生趣》等,讲述哥哥与抗日队伍一道,在腥风血雨中寻找着一丝翻身的光亮;第三幕包括群舞《浮生却》
《浮生难》以及双人舞《浮生遇》
,在救援勇士们的行动中,兄妹相认;第四幕有群舞《浮生烈》和《浮生弄》等,讲述1945年日本投降,弟弟带着战士们从倭寇手中救出妹妹。

  短短90分钟的舞剧,编导巧用各种方法,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厚重且丰满的故事,而一个好的故事离不开立体的人物形象,在剧中,每一个人物都有他们所固有的主题动作以塑造其人物性格,如哥哥的沉稳,即使是在打闹中也对妹妹爱护有加;又如老妇人的沧桑,蹒跚的步伐与颤颤巍巍的体态,瞬间便将老人的神态展现;再如不幸陷入日军魔爪的沦为慰安妇的少女们,绝望与心中仅存的幻想都通过几组主题动作一一显露。舞剧中的双人舞段、三人舞段也将人物的性格展现的同时为观众梳理出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关系。而在舞剧中众多的人物仿佛是在乱世国难中沉浮的人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或流亡、或反抗、或庸碌、或顺从。在舞蹈段落中,编导使用较多对比的手法,如母亲在流离失所的现实中对于往日幸福的家庭时光的回忆;白头鬼子对蜻蜓的慈爱与对中国百姓的残暴;在艰难险境下仍有国家信仰的百姓以及谄媚自私的汉奸;游击队三人交换情报时的紧张以及平日相处中的点滴温馨场面;在战壕中的兄弟与想象中兄弟重逢的场面;以及结尾处老妇人的凄凉背影与回忆中童年时期的兄妹三人。种种对比的表现手法使得乐者更乐,哀者更哀,而观众对于作品情感的感知力也更为深刻,如临其境。

舞剧《浮生》剧照 刘海栋 摄

图片 2

本剧的演员除两位青年教师外,其余均为东北师范大学的学生。该校近年来创排了多部优秀舞剧作品,包括《中国妈妈》
《进城》 《汉宫秋月》 《南京·亮》等,创造了“东师舞蹈现象”
。该校音乐学院院长刘炼表示,做《浮生》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情,“对于那段不可磨灭的东北记忆,后世应该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很重要,希望舞剧《浮生》能将现代观众带入那段历史,也希望这样一部舞剧能融解历史坚冰”
。据悉,舞剧《浮生》结束在北京舞蹈学院剧场的首演后,将开启全国巡演。

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图片 3

  在舞台时间与空间的利用上,《浮生》也不同于其他,几个较为特色的点如边幕的使用,少女蜻蜓拉着弟弟走入二道幕走出则变成成年蜻蜓和弟弟,一进一出中以戏剧化的形式转换了舞台上的时空而非程式化的通过字幕表现,这使得舞剧的整个结构更为紧密且节奏上不拖沓;城墙夜袭部分,舞台上游击队员与白头鬼子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不由得让观众为游击队员捏一把汗,在道具与动作的帮助之下让两组人物在一个空间中表现出躲藏与寻找,同时在此舞段当中还拓宽了舞蹈的表现场地,游击队员受刑时表演空间拓宽到舞台下,使得观众的感受更为立体,但此段动作设计略有些瑕疵;其三便是白头鬼子恼羞成怒杀艺妓的一段,私以为全剧最为精彩的一段,通过一扇屏风,形成了多个舞台空间,将表演的艺妓、白头鬼子、蜻蜓、弟弟、妹妹、以及弟弟回忆中的妈妈都与之联系起来,将母亲与白头鬼子的一段动作在妹妹身上进行重复,回忆与现实串联,多个时空在舞台上同时展现,将舞蹈推向最高潮,不足之处是舞蹈哑剧成分较多,使得舞蹈成分略为降低。

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图片 4

  东北师范大学大型原创舞剧《浮生》的整个故事采取倒叙的手法,开篇便让观众聚焦于摇椅上老妇人手中的盒子里,当老妇人郑重地将两根黑长辫子和一只红簪子从中拿出来时,所有人便跟随着老妇人的视线陷入回忆里…1932年全境沦陷的东北,伴随着战火硝烟以及枪声阵阵,大批逃亡的人们簇拥着往前,有学生、有歌女、有孕妇、有老人、还有用绳索绑在一块的一家四口,在左顾右盼四下乱窜中编导快速地通过使用典型性的动作与造型将家国蒙难逃亡中的各种人物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随之而来的大屠杀中一家四口幸免于难,却在逃亡中失散流离,哥哥舍身为国,加入地下组织,与游击队员一同为抗日救亡而搏斗,母亲为救弟弟死在白头鬼子的刺刀下,弟弟因白头鬼子女儿蜻蜓的善良得以获救却不得不在日军营里隐忍求生,在妹妹恍然流离几近堕入风尘之际,终于得救,而兄弟妹三人虽得以重聚,在命运沉浮的战争年代,在救亡图存是每一个人的历史使命的驱使下,兄弟二人相继为国牺牲…

  于天地日月星辰而言,人不过是其中一只小小的蜉蝣,转瞬即逝;于家国而言,人也或许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经历岁月荡涤的人们,回首往事或许恍如隔世,然而即便时光如滚滚长江不断东去,抹得去的是时间,抹不去的是历史的见证者们。